一般債券都有到期日，到期時發行人會償還本金。但有一種債券設計上沒有固定到期日，發行人只要持續付息，可以一直不還本金，這就是永續債券（Perpetual Bond）。它常出現在金融機構或大型企業的融資工具中，有時也會被包裝成高收益的選擇。本文整理它的特性與投資人需要留意的風險。
永續債券的基本設計
永續債券沒有約定的還本日，投資人主要的報酬來自持續領取的利息。多數永續債券會附帶發行人可贖回的條款，也就是在某個日期之後，發行人有權依約定價格提前買回。是否贖回由發行人決定，投資人通常無權要求還本。
許多永續債券還設有利率重設機制：如果到了第一個可贖回日發行人沒有贖回，票面利率會依當時的參考利率重新設定，可能升高也可能降低。
為什麼發行人要發永續債券？
對發行人來說，永續債券沒有到期還款壓力，在某些會計或監理規定下，部分永續債券可能被視為接近資本的工具，有助於強化財務結構。也因為對發行人有利，通常需要提供較高的票面利率吸引投資人。
投資人需要留意的風險
- 利率敏感度極高：沒有到期日，現金流理論上延伸到很遠的未來，市場利率上升時，價格可能明顯下跌。
- 延期贖回風險：投資人常預期發行人會在第一個可贖回日買回，但如果發行人選擇不贖回，債券可能繼續存在很久，價格也可能因此下跌。
- 付息可能遞延或取消：部分永續債券的條款允許發行人在特定情況下暫停付息，有些甚至不會補發，需要仔細閱讀條款。
- 受償順位較後：許多永續債券屬於次順位債，發行人若出現財務危機，償還順序排在一般債權人之後，損失可能較大。
- 減記或轉換條款：某些金融機構發行的永續債券設有在資本不足時減記本金或轉換成股票的條款，投資人可能損失大部分本金。
- 流動性：部分永續債券交易不活絡，需要賣出時可能面臨較大價差。
用假設情境理解
假設你買進一檔票面利率看起來很吸引人的永續債券，預期五年後會被贖回。五年後若市場利率高於當初，發行人用較低成本繼續借錢對自己有利，很可能選擇不贖回，這時你持有的債券利率相對偏低、價格下跌，又沒有到期日可以等待還本，只能在市場上賣出或繼續持有。這說明了永續債券的報酬，很大程度取決於發行人的決定。
評估前要問的問題
- 受償順位是優先還是次順位？
- 付息是否可遞延、取消？未付利息是否累積？
- 是否有減記或轉換股票的條款，觸發條件是什麼？
- 第一個可贖回日、重設利率的方式為何？
- 這類商品的風險等級是否符合自己的適合度？
永續債券與股票、一般債券的定位比較
永續債券常被形容為介於股票與債券之間的工具。和一般債券相比，它沒有到期日、受償順位較後，付息也可能有彈性，風險明顯較高；和股票相比，它的利息通常較固定，但不分享公司成長帶來的獲利，價格上漲空間也較有限。換句話說，它可能同時具有債券的上漲限制與接近股票的下跌風險，這是許多投資人容易忽略的地方。在思考是否納入投資組合時，不宜把它當作一般的保守型債券，而應視為風險較高的收益型資產，並控制占整體資產的比例。若對條款仍有疑問，先向銷售機構詢問清楚，並確認自己能承受最壞情境下的損失。
常見問題
票面利率高是不是代表比較划算？高利率通常反映較高的風險，包括次順位、付息可遞延、利率敏感度高等，應該把這些風險一起考慮。
一般投資人適合買嗎？永續債券條款複雜，部分商品僅限專業投資人購買。一般投資人若不清楚條款內容，不宜只因利率吸引人就投入。
債券條款因發行人而異，相關銷售規範也可能調整，投資前請詳閱公開說明書，並以發行與銷售機構的最新資訊為準。
本文內容僅供一般財經知識參考，不構成任何投資或保險建議。投資有風險，請依自身財務狀況審慎評估，必要時諮詢合格的專業人士。
